我又怀孕了!抚着逐渐隆起的小腹,有些苦涩的甜蜜。我仿佛比谁都期待这个孩子,却又在内心里抗拒这个孩子。看到新新向我伸来的手臂,我的心又涌起巨大的痛楚:新新,这个世界,除了妈妈谁还能爱你!
一 城北的那家电器店,是她和父母在这座城市的栖身之地。她9岁时,父母便时常争吵,并不当着她的面,但她总能知道她10岁那年,一个秋天的傍晚,她放学回来,刚到店门口,就听见父母在店内激烈地争吵着,母亲的哭声飘进她耳中。她走进店里时,父母同时停止了争吵,母亲还冲她笑了笑,转身进小厨房忙开了。那一天晚上,家里的气氛非常沉闷。 大火烧起来时,是在凌晨3点多。她突然惊醒,大火已在她周围蔓延,火势非常迅猛,一瞬间的工夫,便肆虐开来。疲劳了一天的父亲和母亲仍在离她不远的角落呼呼酣睡。她冲他们尖叫,并本能地向外跑。
2000年6月22日清晨,陪伴着张学良将军大半生囚禁生活的赵一荻女士既将走完她的人生之路。 弥留之际,8点45分,张学良将军坐着轮椅来到赵一荻病床边,紧紧握住了她的那双手,口里不停地呼唤对老伴的昵称。此时,她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只是默默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张学良,9时,她陷入昏迷,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张学良依然紧握着爱妻的手不放,又过了两个多小时,上午11时11分,监视赵一荻 脉搏跳动的仪器显示她已经离开了人世,牧师开始带着亲友向上苍祷告,可痴情的张学良仍紧握着妻子的手久久不愿放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就这样紧紧握 了三个小时;此时,已是百岁高龄的张学良坐在轮椅上沉默不语,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赵一荻的身体已经渐渐变凉了,只有那双手,还是热的。
和李特分手後,芝加哥我也不想久留. 我辭了正在打的那份工,數了數我所余不多的錢,留出一筆作為回國的機票,其余的全部用來吃喝玩樂.當然,對于我這樣一個根本不可能和富有沾上邊的人來說, 在芝加哥的吃喝玩樂不過是意味著相當有節制地去餐館點些喜歡但不常吃的食物,去迪斯尼樂園坐回翻滾過山車,然後逛逛附近價格公道的店鋪而已. 我自知身上荷包已盡,男友也吹了,我思念故土,我輾轉思歸.